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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玄幻世界里的终端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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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幻世界里的终端（玄幻世界里的终端（第22页）“是命轨。”陈砚合上本子，“每本日记，都是一个沉没者的执念。你读得越多，觉醒越深。但代价是，你将不再是‘龙高川’——那个喜欢喝廉价咖啡、讨厌下雨天、右臂会疼的普通人。你将变回‘龙九渊’——那个背负千万人记忆的记录者。”“我不想当神。”龙高川嘶声道，“我只想知道，我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”陈砚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那你来战网吧。”他抬手，将日记本抛向空中。黑色封皮骤然炸开，化作无数光点，如星尘般旋转，凝聚成一道门——门后是无数交错的时空画面：有人在沙漠中书写经文，有人在深海里铸造铁塔，有人在天空上点燃烽火台……每一幕，都有一本日记本静静躺在中央。龙高川被拉入门中。场景变换。他站在一座青铜殿内，九根龙形光柱环绕中央，柱上刻满名字——全是曾被系统删除的“记录者”。正中央，悬浮着七本日记本，编号相连：0921至0927。而最上方，空着一个凹槽，形状与他右臂的裂隙义肢完全吻合。龙高川看向陈砚：“你是说……我要用我的血，启动它？”“不是你的血。”陈砚轻声，“是你的记忆。裂隙义肢会吞噬你关于‘平凡都市’的一切，作为能源。你将记得九州，但忘了自己曾是个清道夫，忘了你母亲临终前说的话，忘了你为什么害怕下雨。”殿外，雷声滚滚。龙高川缓缓抬起右臂，裂隙义肢的接口张开，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。他忽然问：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“那么，”陈砚后退一步，身影开始数据化，“九州将在今夜彻底崩塌，平凡都市也将随之虚化——所有人，都会变成没有记忆的空壳。而你，将作为最后一个记得‘存在’的人，独自活在寂静里。”“直到你疯掉。”龙高川闭上眼。他想起今早，他还在垃圾场捡到一个小孩丢失的玩具熊，他顺手修好了，塞了张纸条进去：“别怕，我帮你记着你妈的样子。”那张纸条，是他唯一没被系统清除的“执念”。他睁开眼，走向光柱。“可如果我记得一切，”他低声道，“那我是不是就能改写结局？”他将右臂插入凹槽。剧痛如海啸般袭来。第一片记忆被抽离——他忘了母亲的脸。第二片——他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下雨。第三片——他忘了“龙高川”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。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，他听见一个声音，从九根光柱深处传来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“我等了你一千年。”那声音，竟与他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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