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脖子上就感觉到了一点湿润,范情哭了。郝宿下意识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安抚,紧接着,范情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颈窝处,姝红色的唇彻底贴在了动脉之上,很烫。
“我朋友有点被吓到了。”
郝宿自然地将范情挡住,没有让好奇的学弟看到对方。
“有餐巾纸吗?”
郝宿态度坦然,说话的语气温和有礼,那名学弟看范情的样子,又是好一阵道歉,然后跑去问自己的朋友要了一包餐巾纸过来。
最后把篮球捡回去的时候,还担心地又看了两人一眼。要不是学校最近要组织一场篮球赛,他们也不会这个点还在练习,回头还是白天挤出点时间吧,省得又像今晚一眼差点……哦不,是已经砸到人了。
就是他有点奇怪,刚才砸到的人似乎是跟他说话的那位,怎么另一个吓得都哭了呢?
“吓到你了吗?”
等人走了以后,郝宿稍微站开了一些,只是还没多久,范情就又紧跟了上来,唇瓣并不明显地在已经熟悉的领地上停留,身体又是一抖。
是完全下意识的行为,要他,要占据着他的拥抱,要紧挨着他的皮.肤。
范情在头皮发麻的快.感中贪婪地渴望郝宿更多,可在意识到这点后,他整张脸轰的都变红了,整个人由异常柔软变成了硬邦邦的状态。
但他依旧没有从郝宿的怀里离开多少,只有极度难言的地方往后缩了一些。
之前在买零食撞到郝宿胳膊上的时候,范情就已经感觉到了……
除了反应要比别人更慢一点外,范情还有一个不能吐言的秘密,那就是他的胸部非常敏感。平时就算是自己洗澡的时候,也要特意避开用很急的水流冲刷。
有一回没注意,过后发现里面轻轻红肿了起来,布料摩擦一下,就能叫他的眼里溢满泪水。
,
另一个在得到当中变本加厉,口中溢出了些许声响,嘴唇紧抿的同时也在郝宿的脖子上轻擦而过。
后者显然占据上风,以至于他根本没忍住,让眼泪掉了下来,眼尾猝然红成一片。
彻底的爆发是在郝宿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时候,连身体都再也无法平静,掌心每一次接触的力量都好像是直接作用在最前方。
有点疼,又有点舒服,想要后退,又想要更多的压迫。
理智溃不成军,他彻底放任危险,在嘴唇真正印到郝宿身上时,范情的眼泪落得更多了。如果可以的话,他甚至想要伸出舌头,将那寸皮.肤一截截的尝透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范情根本无法忍受郝宿的离开。
理智是在郝宿问话的时候回来的,范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老式的电脑,缓慢的重启。
但他太贪恋郝宿了,所以即使意识到行为的不妥,也还是没有立即跟对方分开。
他只是让自己不再那么贴着人,不会再继续失控下去。
“没……事。”
声音是哽着的,睫毛轻轻一眨,珍珠似的眼泪又掉了颗,有一种疏冷下的怜弱。
郝宿拿出餐巾纸给他擦了擦眼睛,只是随着指腹不小心在对方脸上的触碰,总能在下一刻感觉到他的颤动。
手指略微凝滞了一下,过后似无意般在范情的眼尾处按了按。果然,又得了同样的反应。
郝宿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范情,视线比较暗,只能看到他眉心半蹙,站姿都拢成了一团,略微含胸。
但刚才替范情擦眼泪的时候,手底下的皮肤又是那样滚烫。
不像是害怕,倒像是……害羞?但害羞会哭吗?
“好一点了吗?”郝宿语调不变,这回跟范情拉开距离,对方没有再跟上来了。
夜风将人脸上的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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