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太太与莲夫人不敢回话,低着头让女眷坐在另一张桌上。奕尧与奕帆还小,就与女眷坐在一起。
乾奕霆过来就坐后,乾老太爷发现少了一人,问道:“奕忻那小子呢?”
相貌严肃古板的乾兆驰回答说:“上个星期就出差去了,得到明天才回来。”
乾兆昱接过佣人奉上的酒水,抿了一口,突然笑说:“大哥,你的宝贝女儿也出差了吗?怎么一个晚上都不见人?”
乾老太爷目光如火炬般,从女眷的桌席上一扫而过,果然少了乾靖宜。
乾老太爷怒形于色,一掌拍在桌面上:“那丫头又死到哪里去了?”
敏夫人连忙站了起来,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宜丫头有个朋友生日,所以今晚上赶不回来了……”
在人前不可一势的敏夫人,在乾老太爷的绝对权威下,也只得像个小媳妇一样赔着小心。只要乾老太爷在的一天,在乾宅就是不可忤逆的存在。
“朋友生日重要得过家里的团圆饭吗?恐怕又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做丢人现眼的事去了!”
“父亲,我会好好管教靖宜这丫头,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乾兆驰欠身向乾老太爷赔罪说。
“爷爷,大家都饿了,让佣人上菜吧。”乾奕宸在一旁说道。
乾老太爷心头虽然有气,但今天对他而言,是个喜庆的日子,只得忍下这口气,让佣人上菜。
夏沁颜的确是饿了,来之前只喝了一碗糖水,如今肚子里空空的,正饿得慌。
莲夫人让佣人抬了一坛酒上来,倒在透明的玻璃酒壶上。
“这是陈年的梨酒,大家来尝一尝。”莲夫人让佣人给每人斟了一玻璃杯。
萱太太接了一杯,连忙问道:“这大娘当年酿的梨酒吧?估计有六十个年头了。”
夏沁颜看着杯中的梨酒,颜色清亮透明,闻之芬香诱人。浅尝一口,味道酸而不甜,口感醇厚,清冷沁心,甚是开胃。
她暗想,萱太太口中的大娘,应该是乾奕宸的外祖母,去逝将近五十年了,也就是说,这梨酒是杨老夫人在世的时候酿的。
靖雅小姐笑吟吟说道:“这多亏了宸哥哥,要不然爷爷还舍不得拿出来呢!”
连敏夫人也难得开口说道:“这应该是最后一坛了吧?”
“是的,只剩下这一坛,以后就没有了,大嫂您多喝几杯,这果酒甚是养人。”莲夫人亲自给敏夫人的杯里添满。
席上的菜肴口味偏辣和咸,最合敏夫人的口味,而男主人们那一桌,菜肴都是偏老太爷和乾奕宸的口味。
夏沁颜因肚子饿了,一边吃着,一边又觉得口干口渴,梨酒之前冰镇过,酸酸冷冷的,不但开胃,还解渴。
莲夫人见敏夫人喜欢喝,又见夏沁颜喝了不少,便让佣人把那一坛果酒都盛出来。“酒开了坛就不宜久放,难得今天大家坐在一起吃饭,就把这坛酒吃完了吧。不过,这酒虽然是果酒,后劲强着呢,奕帆和奕尧两个不许喝太多,明天还要上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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